第(2/3)页 ........ 千里之外,临江公寓。 老牌作曲泰斗孤身凭窗,指尖微颤。 过往作曲、乐坛赛道,他倾尽毕生积淀,屡屡惨败于唐言,半生英名尽毁。 他唯一的慰藉,便是认定书道重岁月法度,绝非年少天赋可以僭越。 眼见战局逆转、唐言笔墨碾压正统,他早已心神慌乱、认知崩塌。 可他依旧嘴硬死守侥幸,一遍遍自我催眠:破格不入正统,观感再好,终审必败。 直到长卷封神,季崇山俯首认错的那一刻。 他最后一丝虚妄彻底破碎,浑身冰冷麻木,心口窒息般沉重。 半生信奉的规矩、积淀、壁垒,被少年一卷彻底踏平。 “我守了一辈子的规矩与积淀,在他的绝对大道面前,一文不值。” 乐坛输、作曲输、书坛亦输。 他毕生从业根基尽数崩塌,余生只剩无尽挫败与不甘。 ......... 深山工作室中,氛围沉寂清冷。 某协会副会长静立大屏之前,神色死寂。 身为业内正统权威,他过往数次赛事暗中制衡、刻意针对唐言,却次次被强势碾压,威望尽失、颜面扫地。 他始终固执认定,画坛可容破格,书坛必守古制。 这是他最后的尊严底线,是他抚平败绩的唯一依仗。 战局过半,他早已看穿唐言笔墨格局远超季崇山,碾压无可逆转。 可身居高位的傲慢与落败的不甘,让他依旧心存侥幸。 他盼古法不被认可,盼破格不被传世,盼圈层泰斗固守旧规,驳回这场颠覆神迹。 可终局落定,神迹加冕,天骄臣服。 他半生坚守的笔墨信仰、正统理念,瞬间彻底崩碎。 久久失神伫立,眼底所有傲慢与荣光尽数熄灭,只剩无尽荒芜。 “我一辈子执于制式、困于旧规,鄙夷破格新锐。” “到头来,是我眼界狭隘、坐井观天,看不懂真正的笔墨大道。” 半生权威沦为笑话,毕生执念化为泡影,从此再无比肩翻盘的资格。 市中心空旷冷寂的独栋别墅里,昔日乐坛顶流孤身蜷缩,眼底偏执尽数化为崩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