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一世,她不愿再和太子纠缠,若是能早早和摄政王结下一丝善缘,往后沈家遇上朝堂风波,也能多一条退路。 换上一身素雅月白襦裙,避开正门耳目,从侧门坐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出城。 出城不过半个时辰,行至城郊山林小道,前路忽然被一队黑衣护卫拦住去路,道路两侧林子里气氛紧绷,隐约藏着肃杀之气。车夫吓得连忙勒停马车,面色发白不敢动弹。 春桃缩在车厢里,声音发颤:“小姐,这、这是遇上山匪了?” 沈清鸢掀开半边车帘,目光沉稳望向前路。 哪里是什么山匪,护卫腰间制式腰牌隐秘,是皇家暗卫独有的标记,能调动这般规格护卫的,放眼京城唯有摄政王谢聿辞。 不多时,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缓步从林间走出,马上男子身着玄色锦袍,墨发用玉冠束起,五官深邃冷冽,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,正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谢聿辞。 他眉眼淡淡扫过路边拦停的青布马车,本打算吩咐手下驱开碍事车辆,目光落在车帘缝隙露出的半张侧脸时,动作微微一顿。 沈清鸢索性掀开车帘,微微俯身屈膝行礼,礼数得体从容:“民女沈清鸢,贸然途经此处,惊扰王爷办事,还望恕罪。” 她声音清润,不卑不亢,没有寻常百姓见到摄政王时的惶恐谄媚。 谢聿辞眼底掠过一丝浅淡讶异。沈丞相家的嫡女名声在外,人人都传其骄纵鲁莽、蠢钝易怒,眼前女子沉静有礼,眉眼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锐利,和传闻截然不同。 “沈小姐为何独自出城?”他嗓音低沉,自带威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