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傅烁顺从地抬起眼,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水汽,眼神湿漉漉的,像迷路的小鹿。 “我不要你只要‘待在我身边就好’。”芷雾一字一句,说得清晰而认真,“我也不要你‘什么都不在乎’。” “我是喜欢你的,不是想养一只只会讨好主人、没有自己想法的宠物。我喜欢的是那个在镜头前会发光、会为了一个角色废寝忘食、会认真规划自己未来的傅烁。” “你很好,值得被很多人喜欢,也值得拥有更广阔的天地,而不仅仅是围着我转。” “所以,不要再说‘只要待在你身边就好’这种话。”芷雾看着他的眼睛,眼神温柔却坚定,“我要你开开心心地去做你喜欢的事情,去演戏,去尝试,去成长。去变成更好的、更耀眼的你自己。” “至于其他的,”她顿了顿,轻轻地吻了吻他的眼尾,“有我在。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好,明白吗?” 过了好几秒,傅烁眼底那点惶然才慢慢褪去。 “姐姐……”他喃喃地唤了一声,然后猛地凑上来,吻住了她的唇。 这个吻起初有些急切,但很快就在芷雾平静的回应下,变得温柔而缱绻。 他小心地、珍而重之地描绘着她的唇形,像是要将她说的每一个字,都通过这个吻,刻进心里。 良久,傅烁才气喘吁吁地退开一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灼热。 “我明白了,姐姐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明亮和坚定,“我会的。我会好好演戏,好好工作,变成更好的人。然后……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边。” “嗯。”芷雾应了一声,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去把头发吹干。” “好!”傅烁立刻听话地跳起来,跑去浴室拿吹风机。 吹风机的嗡鸣声在房间里响起。 芷雾靠在沙发上,看着傅烁站在镜子前,笨拙地吹着自己那头柔软的黑发,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。 三年。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期限。 时间不长,但也足够发生很多事,看清很多人。 她相信傅烁,也相信自己。 至于奶奶那边……芷雾的目光柔和下来。 接下来的日子,似乎一切都步入了某种新的、更加平稳的轨道。 沈老夫人和芷雾之间,那种因傅烁而起的尖锐对立,仿佛随着茶舍那场谈话,被暂时搁置了起来。 祖孙俩的关系,甚至比之前缓和了一些。 芷雾回老宅的次数,从每月一次,变成了两周一次,有时工作不忙,甚至一周也会回去吃个晚饭。 饭桌上,奶奶不再动辄提起“结婚”“程商”,话题大多围绕着沈氏近期的动向、一些世交家的寻常琐事,或者芷雾的身体。 偶尔,奶奶会状似无意地问一句:“傅烁最近好像挺忙?听说接了个大制作?” 语气平淡,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,就像随口关心一下旗下艺人的工作。 芷雾也会平静地回答:“嗯,在拍一部古装剧,戏份重,估计要拍三四个月。” “年轻人,多吃点苦是好事。”沈老夫人夹了一筷子青菜,淡淡点评。 然后话题就轻飘飘地滑了过去,不再深究。 这种心照不宣的“不提”,反而让祖孙间的气氛松弛了不少。 至少,不用再像以前那样,每次回老宅都像上刑场。 而傅烁这边,也进入了事业的高速发展期。 他主演的那部古装谋士剧,拍摄进程过半。 导演是圈内有名的“戏痴”,要求严苛,但从不藏私,对肯用心、有悟性的演员尤为偏爱。 傅烁的认真和灵气很对他胃口,拍摄间隙时常会拉着傅烁讲戏,分析人物,甚至分享一些自己多年的表演心得。 傅烁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些宝贵的经验,表演肉眼可见地更加沉稳、内敛,对复杂情绪的处理也愈发细腻精准。 几场重要的朝堂辩论和内心挣扎戏,他演得张力十足,情绪饱满又收放自如。 剧组的氛围也很好。 主演们大多是有实力的演员,不怎么作妖,关系融洽。 傅烁虽然资历最浅,但态度谦和,肯吃苦,又不抢风头,很快融入了集体。 偶尔收工早,一群年轻人还会约着一起去影视基地附近的小馆子吃夜宵,喝点啤酒,聊聊戏,说说圈内八卦。 连最初因为“资源咖”传闻对他有些疏离的个别演员,接触多了,态度也自然了许多。 当然,娱乐圈永远不缺话题和窥探。 傅烁从走红到现在,不可避免地引来了更多关注,也伴随着更多的议论和猜测。 他拿下沈氏新品牌全球代言人的事,虽然业内心照不宣,但总有“知情人士”在网上匿名爆料,将他和“沈氏那位年轻女掌门”的关系,描绘得活色生香。 这些流言蜚语,傅烁从金多多那里听到过一些,自己偶尔刷手机也能瞥见零星字眼。 但他从不在意,也从不回应。 被问及时,他要么礼貌地笑笑,将话题引回作品,要么就由金多多出面,以“不实信息,已交由法务处理”官方回应。 他的社交媒体账号,依旧保持着规律的更新。 从不刻意卖惨,也不过度营业,就是干干净净、认认真真地分享着一个年轻演员的普通生活。 这种“不回应绯闻,只专注作品和生活”的态度,反而让那些捕风捉影的谣言,显得越发苍白无力。 毕竟,一个被“金主”包养、一心只想走捷径的人,会为了一个角色在泥地里摸爬滚打一整天,会为了几句台词反复揣摩到深夜,会对着镜子练习表情到面部肌肉僵硬吗? 观众或许会被八卦吸引,但最终能留住他们的,永远是扎实的作品和真诚的态度。 傅烁的“路人缘”和“口碑”,就在这种低调的勤奋和持续输出的优质内容中,一点点积累起来。 第(2/3)页